故世子作《养性书》一篇。
(张岳,第108页)直到近代,批评心学的学者依然认定陆王之学,质而言之,则直师心自用而已。虽是为仁由己,本是人替我做不得,恰像个替得我做的一般。
刘蕺山曰:后儒之言曰:‘古人往矣,六经注我耳。夫离群索居之在昔贤,已不能无过,况吾侪乎?(《王阳明全集》,第167页)故他反复告诫弟子:自古有志之士,未有不求助于师友。可以说,圣经在陆王处同样具有引翼提撕匡救人心之作用。在自立自信与从言从师。针对有人谓阳明尝教人废书之传闻,他明确答复说:不然也。
(《罗洪先集》,第32页)没有师友这一中保中介(mediator),自力向度就很难打开,即便偶有所开显,亦难持久,更难以避免陷入偏颇与自负之窠臼。我这个良知就是设法的麈尾。儒家思想有三个对国人来说最致命的特点:伪崇高,狭隘和愚民政策
进入专题: 儒学 。现在看来,西方liberty(自由)概念与翻译后中国化的自由概念好像相反。双重奠基是一种接受了后现代主义对形而上的不信任态度,但没有否定形而上学,而是要为形而上学寻找更本源的基础。黄玉顺教授曾提出王权时代,皇权时代和民权时代的历史划分,自由儒学接受了这一观点,进而把自由问题与不同的历史时期对应起来,指出现代自由是民权时代的价值观念。
)自由儒学提出本源自由,还有双重奠基实际上就是缓解,或者是消除这种体用的对立,找到一个更源始的起点消解本体自由和政治自由的紧张。由于格义的环节,已经渗透进了对西方概念的中国意象化理解。
上帝把自由意志给予他造的物,使人类分享了神性(自由意志具有神性)。五千年的历史有着连续性的结构,这反映在思想意识上,就象《周易》所讲的那样处于变化中,却始终保持自强不息、厚德载物的人格。在这里,我的疑惑是,中国的传统哲学是否和传统西方哲学,以及受到西方哲学影响而在近代中国出现的现代新儒家一样,都是必须破除的形上—形下的二元架构?自由儒学继承生活儒学的看法,也认为秦汉以后的儒学都是形上-形下的二元论的——跟海德格尔批评西方哲学的二元论如出一辙。但经过一百年,到上世纪90年代的时候,我们发现近代以来对西学的理解几乎大部是错的。
更不用说中国境内的少数民族的文化,像北魏鲜卑族、元蒙古族、清满洲族,入主中原后也都在文化上进行了中国化的转变,可以说是被儒家文化收编了。在这里,自由意志是叛离神的意志。在西方,最早系统地阐述自由概念的应该是奥古斯丁。他是基于自由意志来确立自由的概念的,而他提出自由意志是出于系统解释基督教神学的目的,即为了把原罪归诸于人自身。
一个就是提出本源自由,揭示了双重奠基问题。一个是双重奠基本身的问题,一个是双重奠基所面对的问题。
这是我们把当代中国的发展叫做伟大复兴的本然事实。现象意义上的自由意志必须有其形上学的根据,而形上学的根据又反过来对现象意义上的自由意志有根本的规定性,这其实与体用合一的传统一致。
由于人有了自由意志,所以人的罪责必须由人,而不是上帝担当。首先是自由的概念问题。现代新儒家也是从这个角度诠释自由的。在人与道德法则(神)和解之前,人只是在错误地使用自由意志,也就是选择了根本恶而与道德法则相背离。如果我们怀疑形上奠基,进而怀疑本源奠基,是否要走向三重或无限重奠基?就后一方面说,双重奠基所面对的问题,那就是它的批评所针对的形上学二元论问题。自由儒学和生活儒学都是为探索一种现代性诉求的民族性表达,但我不禁有些怀疑,这会不会与保守主义儒学或者新儒教一样,基本上是脱离中国现实的自说自话。
孟子认为尽心可知性知天,因此,人性就是神性(天性)。这表明中国历史既是连续的,也是不断跳跃的,期间总是不断地吸收各种文化元素,就像长江大河一样,不断汇集支流,然后,就与它原初的形态有所不同,但是它又保持很强的连续性。
而儒家没有原罪观念,也不相信救赎,从来都是在认识自己问题上的乐观主义者,讲的是尽心、知性、知天。黄玉顺老师提出变易本体论主张儒家形上本体也需要重建,就是对中国历史上社会主体不停变动的自觉认识。
首先一个是对liberty的格义,另外一个环节是,从 格义,也就是已经被汉语意象化了的自由概念出发,对中国历史和文化加以判断和批评。而用西方的自由批评中国没有自由的做法,具有典型的反向格义的特点。
除此之外,我也对自由儒学有一些疑惑。另一点值得肯定的是,自由儒学和生活儒学一样,提出自由是有历史内涵的,更准确说是扎根于历史的——这与政治自由主义只从规范意义上谈论自由不同,自由儒学认为自由是中国历史从王权时代,经历皇权时代到民权时代的历史发展的成就。不光依据自由概念对中国文化的评判,甚至对自由概念本身的理解都是有偏误的。现代汉语的自由概念,实际上是对西学liberty进行了格义,而且自认为是对liberty很好的一个解释,但实际上,它已经包含了汉语文化的意向。
但是传统的宋明理学讲体用一源,显微无间,也就是互相为体用的,体和用的关系不是一个二元对立的关系,它是一个互相包含,互相影响,互相转化的关系。基于这个角度,自由儒学有两点值得肯定的贡献。
如果要谈论奠基的话,就应当谈相互奠基,即形下为形上,形上为形下的相互奠基。但是本源自由的概念,却遮蔽了现实的连续性。
与现代新儒家相比 自由儒学实际上是更切近于我们传统的一边。(当然,我觉得并不像她书中说的那么大。
自由儒学与刘清平教授一样,认为米塞斯、哈耶克的自由意志缺少形而上的根据,尤其对政治自由主义拒绝形上学十分理解,但同时又致力于比形而上奠基更本源的奠基。在这个方面,我有一点不同的理解,就是现代新儒学,不管是张君劢的新宋学,冯友兰的新理学,还是贺麟,牟宗三(以良知坎陷为逻辑主体)确实存在体用二元对立的问题——受西学影响割裂了体用关系。这就把规范意义上的自由概念(康德特色)转变为一种时代精神的概念了(黑格尔特色)。首先简单谈谈我自己对于西学中国化问题的观点。
另一个,就是自由儒学从历史演进的角度谈自由是民权时代的核心观念。其实,今天西学的中国化,以及历史上曾经发生的佛教的中国化,就是典型的例子。
但西方的自由概念一翻译成汉语,进入中国语境以后,就用中国传统的意向来理解(格义)了。因此,我们说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以西释中。
对此,我有一个疑问就是,辛亥革命以后中国社会的变迁还是与中国传统有连续性的。中国思想史上的太一和黑格尔的绝对精神即上帝,区别太大了——当然这个也避免不了,我们必须用已有的知识去消化吸收西方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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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说见《刘宗周全集》第4册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7年版,第268页。
(《新序·杂事三》)外举不避仇讎用其仇,就不仅是和解仇恨,而且还举荐任用仇人,以公义超越了复仇。
二、物辨:历物与齐物 《庄子》一书所载庄子与惠施间之辩诘颇多,其中的濠梁鱼乐之辩最是脍炙人口: 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。
这用庄子的另一句话说,亦即所谓遍为万物说,说而不休,多而无益,犹以为寡,益之以怪(同上)。
无听之以心,而听之以气。